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价值投资,很多价值投资者战胜指数一时,却不能战胜指数一世。 因为时代换掉了很多公司,不同行业又不能用一个方法做,隔行如隔山,换一个行业,又不能适应了。 伯克希尔也持有了苹果公司,第一仓位的不是确定性最好的、消费垄断地位最好的可口可乐公司,都是相对分散。 一、传统价值投资精选公司范式,正在被指数基金的试错进化范式所取代。当年的iPhone颠覆诺基亚,再传统的价值投资也不能如此传统地守着旧时代的有着垄断地位产品不变。传统价值投资的精髓是什么?找到好公司,在低估时买入,长期持有。这个逻辑本身没错,但它隐含着一个致命假设:你能识别出那些“注定伟大”的公司。更深刻的困境在于:伟大的公司在诞生之初,看起来都“不够好”。克里斯坦森的颠覆性创新模型揭示了一个反直觉的真相:所有改变世界的东西,在诞生之初都显得“不够好”。iPhone第一代连App Store都没有,通话质量还不如诺基亚;亚马逊最初只是个卖书的网站,华尔街称之为“亚马逊toast”;特斯拉在2008年濒临破产,被无数投资大师判了死刑。 用传统的估值模型去审视这些公司? 大概率地会得出一个结论:太贵了,或者太差了,或者两者兼有。这就是价值投资的“完美主义陷阱”:用现有的标准去衡量未来的可能性,用过去的财报去预测未来的演变。 而真正颠覆性的机会,恰恰是无法用现有标准衡量的。二、指数基金:投资界的“试错机器”指数基金提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范式。它不是去“挑选”那些注定伟大的公司,而是通过持有所有公司,让市场自己完成筛选。这藏着深刻的进化论智慧。达尔文揭示的生命进化机制是什么?突变 + 选择。 绝大多数突变是失败的,但极少数成功的突变,推动了整个物种的进化。没有那些“脆弱”的突变,就不会有新物种。指数基金做的,正是同样的事:- “突变”:市场上每天都有无数公司在尝试新方向、新技术、新模式。大多数会失败,这正是指数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