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浩这场"灾难"式科技大会的前一天,我在微信里问他的工作搭档草威,对会后的一整年有什么具体安排。省去寒暄,他答复,仅仅大会就已经无暇他顾。筋疲力尽。 他没有说筋疲力尽,是我主动加的。设身处地的想,12月29号那天他或许已经预料到,相比次日,这样的强调为时尚早。 在大会当晚,罗永浩一贯的多次突破舞台约束,质询PPT的疏漏,问责草威——那个倒霉的PPT负责人。这种一边演讲一边“行家法”的桥段,在锤科时期曾捧红过朱萧木,随后让黄贺的知名度也小有起色。很难说作为罗永浩的搭档,应该更忧心于社死,还是感恩于提携。 结束后,罗永浩在微博里解释了大会“灾难”的事出有因,也解释了他的幻灯片需要前台一边讲,后台一边改。现在看来,我那个“会后一整年的安排”的问题,本身就问错了。问题问到了刀把上,做罗永浩的演讲搭档更像是极限运动,一方面在争取受虐狂似的荣誉感,一方面在踏踏实实地践行失败。长达一整年的具体计划,根本上就是不存在的。 如果将罗永浩这种任性的演讲描述为理想主义,那么这种理想主义只能进一步地成为陈词滥调。所有对他持有反对意见的人,包括认为他理想主义的方式不好、不对,以及认为他一切都不对的人,都难免是曲高和寡。 抛开事实不谈,罗永浩的的确确是失败者。 “失败者”是最顾全大局的概括,它在罗黑和罗粉两端都能经得起强词夺理,即使不断章取义,也能从罗永浩的公开谈话中找到相关内容。对于置身事外的其他大众,也能因他一目了然的狼狈,辅佐道听途说的“会点炒作”,而有可能由衷认同。这就是一种光环,一种经过天然抛光的社会价值,一种冥冥中似乎必有所用,实际已经广为所用的使命感。 PART 01 光环的加入,让失败者的含义有了几何级的升维,这兴许也解释了,为什么罗永浩反复承认自己失败,依然无法让人相信,他是传统意义上的"失败者"。 其实他有几处技术性失误。一是他使用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