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海fallsea
下海fallsea
暂无个人介绍
IP属地:湖北
318关注
6粉丝
11主题
0勋章

Grab增长620%:好数据不等于好生意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8月4日,东南亚超级应用Grab公布了2026年二季度财报:净利润同比大增620%至约2.5亿美元,上半年利润3.55亿美元,而去年同期这个数字只有3000万美元。营收同比增长22%至9.97亿美元,调整后EBITDA增长54%至1.68亿美元,连续第18个季度保持增长。月度交易用户达到5390万,创下历史新高。 这是一组足以让市场兴奋的数据。Grab随后将全年营收指引上调至41亿至41.5亿美元,调整后EBITDA预期上调至7.2亿至7.4亿美元,同时宣布了一项7.5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使其自2024年以来的累计回购授权总额达到17.5亿美元。 但在这组亮眼数字背后,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3.55亿美元利润里有3.07亿美元来自Superbank并表时的一次性会计重估。去掉这笔非经常性收益,Grab上半年的实际营业利润只有4100万美元——虽然相比去年同期的1400万美元亏损已经有了质的转变,但与620%的增长叙事之间,还隔着一道会计处理的距离。 从2021年以史上最大SPAC交易登陆纳斯达克、上市首日即破发跌超20%,到累计亏损超百亿美元,再到如今连续盈利,Grab花了近五年时间走完了一条从“烧钱换规模”到“规模换利润”的路。但走到这一步,它面对的问题反而更复杂了:620%的增长是可持续的盈利能力,还是会计处理放大了经营改善的信号? 01 要理解Grab的620%增长,首先需要拆解这3.55亿美元利润的构成。 今年6月,Grab在印尼数字银行Superbank的持股比例升至50%以上,触发了财务并表。这意味着Superbank的资产、负债和收入从那一刻起直接进入Grab的报表。而并表过程中,Grab此前持有的Superbank股权被重新估值,产生了一笔3.07亿美元的一次性会计收益。 这是一笔“纸面利润”。它不反映Grab主营
Grab增长620%:好数据不等于好生意

一夜暴涨15%,Airbnb靠AI“拆了重装”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8月7日,爱彼迎股价单日暴涨超15%,最高触及174.66美元,创下2022年4月以来逾四年新高。 触发这**涨的,不是一份简单的“超预期财报”。营收36.08亿美元,同比增长17%,超出市场预期;每股收益1.37美元,高于预期的1.26美元;预订总额272亿美元,同比增长16%。数据确实漂亮,但华尔街不会因为一个季度的好数字就给出15%的溢价。 真正让市场重新定价的,是CEO布莱恩·切斯基在财报电话会上的一句话:“我们已经从头开始,将爱彼迎重新打造为一家AI原生公司。” 这不是一句口号。产品发布量同比增长80%,概念到上线的开发周期缩短多达60%,AI定价工具被管理层视为核心增长驱动力。一家被市场认为增长见顶的民宿平台,正在用一种外界尚未充分理解的方式,重写自己的增长公式。 问题在于:这次重写,究竟是实质性的范式转换,还是又一次叙事包装? 01 要理解8月7日的暴涨,需要先理解暴涨之前的沉寂。 2020年12月10日,Airbnb以68美元的发行价登陆纳斯达克,首日暴涨112%,收于144.71美元,成为当年美股最大IPO。此后一年,后疫情时代的旅行复苏红利将股价推至约217美元的历史收盘高点。 然后,故事开始变调。 2022年下半年起,复苏红利逐渐消退。市场开始追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报复性旅行”退潮之后,Airbnb的增长引擎是什么?答案并不乐观。民宿是一个供给高度分散、品类高度单一的生意。房源数量增速放缓,间夜量增长依赖宏观旅行需求,定价权受制于供需两端。 2023年到2025年,Airbnb的营收增速从18%逐步回落至12%-13%区间。2025年第二季度,营收31亿美元,同比增长13%;间夜量1.34亿,同比仅增7%。股价从高点回落,长期在110美元至155美元之间横盘震荡。52周低点110.81美元,距离历史高点跌去了
一夜暴涨15%,Airbnb靠AI“拆了重装”

伯克希尔开始花钱了,然后呢?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当伯克希尔终于开始花钱,剩下的那座山在说什么? 8月8日,伯克希尔·哈撒韦交出了一份让所有人都有话说的财报。 净利润256.67亿美元,同比翻倍。运营利润129.83亿美元,同比增长16%。单季回购45亿美元,创五年最大规模。净买入股票约200亿美元,终结了连续14个季度的净卖出。Alphabet取代雪佛龙,跻身第一大重仓股。新任CEO格雷格·阿贝尔正在把巴菲特留下的天量现金变成股票、工厂和铁路。 媒体在写"伯克希尔终于开始花钱了"。分析师在写"阿贝尔三把火"。散户在写"AI牛市确认,连巴菲特都买谷歌了"。但所有这些声音加起来,都盖不过一个数字的沉默。 3655.1亿美元。 这是花完200亿股票、45亿回购、94亿收购OxyChem、68亿收购Taylor Morrison之后,伯克希尔账上剩下的现金。它比上个季度的3970亿少了大约315亿。但它仍然是伯克希尔历史上第二高的数字。它仍然相当于标普500成分股中绝大多数公司的总市值。它仍然比全球绝大多数主权财富基金的规模都大。 阿贝尔开始说话了。但3655亿美元的沉默,比他的任何一笔买入都更响亮。 01 先看伯克希尔Q2到底花了多少。 股票端:买入394亿美元,卖出278亿美元,净买入约116亿美元。这是2022年四季度以来,伯克希尔第一次从"净卖家"变成"净买家"。14个季度的连续卖出,在阿贝尔手里画上了句号。 回购端:单季45亿美元,上半年累计48亿美元。对比2025年Q2的零回购,这是断崖式的加速。阿贝尔在股东大会上说过,回购的前提是"股价低于内在价值"。45亿的单季回购,意味着他认为伯克希尔自己被低估了。 并购端:94亿美元收购西方石油旗下OxyChem化工业务,68亿美元收购住宅建筑商Taylor Morrison。两笔交易均为全现金。 加在一起,Q2流出的现金超过300亿美
伯克希尔开始花钱了,然后呢?

Shopify赢麻了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美东时间8月5日,Shopify公布了2026财年第二季度财报。营收35.83亿美元,同比增长34%,超出市场预期。GMV达到1155.67亿美元,同比增长31.5%,连续第五个季度实现30%以上增长。净利润15.02亿美元,同比增长65.8%。经营利润4.88亿美元,同比增长67.7%。自由现金流率升至18.3%。来自AI渠道的访问量和订单量均扩大至上年同期约三倍。 全面超预期。盘后股价跳涨超过25%。但这份财报中最值得关注的,不是34%的营收增速,不是67.7%的利润增长,而是一个数字。 单季度GMV,1155亿美元。年化约4600亿美元。 作为参照,亚马逊2025年全年GMV约8300亿美元,季度均值约2075亿。Shopify的季度GMV,已经达到亚马逊的56%。增速差更值得关注。Shopify同比增长31.5%,亚马逊的电商业务增速已降至个位数。按当前斜率外推,两者的GMV差距正在以每年十个百分点以上的速度收窄。 一家2006年成立的"建站工具"公司,正在逼近一家1994年成立的"电商帝国"。这不是"电商复苏"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AI正在重写竞争规则"的故事。 Shopify的创始人Tobi Lütke说过一句话,"亚马逊想构建一个帝国,而Shopify要做的,是为所有的叛军提供武器。" 过去二十年,Shopify提供的武器是"建站工具"。好用,但不够锋利。 现在,Shopify提供的武器是AI。它让每个小商家都拥有"亚马逊级别"的运营能力。当每个小商家都变成"小亚马逊"时,"大亚马逊"的流量分配权就不值钱了。 这就是"中心化电商的黄昏"。 01 理解这场竞争,需要先理解两种模式的根本对立。 亚马逊的本质是流量分配权的垄断。消费者来到亚马逊,搜索商品,下单购买。在这个链条里,商家是"租客"。他们不拥有客户关系,数据在亚马逊
Shopify赢麻了

闪迪比英伟达还赚钱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美东时间8月5日盘后,闪迪(NASDAQ: SNDK)公布了2026财年第四季度财报。营收89.7亿美元,同比增长372%,环比增长51%,超出市场预期的83.9亿。GAAP净利润69亿美元,去年同期为亏损2300万美元。调整后每股收益39.25美元,高于分析师预期的34.37美元。董事会同日批准了140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 全面超预期。但这份财报中最值得关注的,不是营收,不是增速,不是140亿的回购。 是一个数字。 84.6%。 GAAP毛利率,84.6%。环比提升6.2个百分点,同比提升58.4个百分点。 把时间线拉开看。NAND闪存行业过去二十年的毛利率,通常在20%到50%之间波动。2019年下行周期,20%到30%。2022年上行周期,40%到50%。闪迪自己的历史峰值,也从未超过55%。 84.6%不是一个"周期高点"。这是一个NAND行业从未出现过的数字。它偏离历史均值超过四十个百分点。 一家卖U盘和SD卡起家的公司,毛利率比英伟达还高。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数字,要么意味着"范式转移",要么意味着"最后的狂欢"。问题的本质是,闪迪的84.6%,是英伟达式的"生态锁定",还是供需错配下的"暂时溢价"。前者是身份跃迁,后者是周期幻觉。 我们倾向于认为,答案介于两者之间,但更偏向后者。至少在未来两到三年内。 01 先说84.6%到底是怎么来的。 营收环比增长51%。管理层在电话会上拆解了这个增长的构成,大约三分之一来自出货量增加,三分之二来自价格上涨。也就是说,这个季度闪迪多赚的钱,主要不是因为"多卖了",而是因为"卖贵了"。 这个结构很重要。它意味着84.6%的毛利率不是"规模效应"的产物,而是"定价权"的产物。更准确地说,是"供需缺口"赋予的定价权。 需求端发生了什么。AI服务器对企业级SSD的需求爆发。本季度数据中心收入
闪迪比英伟达还赚钱

西数又不香了?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美东时间8月5日盘后,西部数据(WDC)公布了2026财年第四季度财报。营收37.5亿美元,同比增长44%,达到指引区间上沿,高于市场预期的36.9亿。GAAP净利润31.95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12倍。调整后每股收益3.56美元,高于分析师预期的3.31美元。GAAP毛利率54.1%,同比提升13.1个百分点。下季度指引:营收中值41亿美元,毛利率55%至56%,均高于市场预期。 营收超预期,利润超预期,毛利率超预期,指引超预期。四个"超预期"叠加,在任何一家公司的季度财报中都不多见。 但盘后,西部数据跌了超过11%。 一份利润暴增12倍的财报,换来了两位数的股价下挫。这个画面初看矛盾,但如果把西部数据过去一年的股价走势拉出来看,逻辑就清晰了。截至8月5日,西部数据年内累计涨幅超过200%。过去12个月,涨幅超过600%。股价从50美元附近一路攀升,最高触及接近800美元。市场早已把AI存储需求、HDD供不应求、利润率扩张这些利好,全部计入了价格。 在这个位置上,"超预期"三个字已经不够用了。市场需要的不是"比预期好",而是"比已经定价的还好"。 但如果仅止于此,这只是一篇关于"获利了结"的常规分析。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另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市场用来衡量西部数据的那把尺子,是"周期股"的尺子。而西部数据正在变成一家不周期的公司。 用周期的尺子量复利,自然会得出"到顶了"的结论。换一把尺子,看到的风景完全不同。 01 先看西部数据这个季度到底好在哪里。 营收37.5亿美元,同比增长44%。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足够亮眼,但更重要的是它的构成。云业务当季营收约33亿美元,占总营收的89%,同比增长43%。几乎所有增长都来自数据中心和超大规模客户。这意味着西部数据已经不再是一家"PC硬盘公司碰巧做了一些企业级业务"的企业,它已经变成了一家以AI基础
西数又不香了?

AMD的"第二名诅咒"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美东时间8月4日盘后,AMD交出了2026财年第二季度的成绩单。营收115.36亿美元,同比增长50%,创单季历史新高,高于华尔街预期的113亿。GAAP口径净利润22.97亿美元,同比增长163%。非GAAP每股收益1.66美元,高于预期的1.62美元。数据中心业务收入67亿美元,同比增长107%,占公司总营收的58%,连续第二个季度成为AMD最大的收入来源。 从任何一个财务指标来看,这都是一份相当出色的季报。 但盘后交易中,AMD股价下跌了超过9%。 一份营收和利润均超预期的财报,换来的却是接近两位数的股价下挫。这个画面初看矛盾,但如果把它放进过去半年AMD股价的走势里,逻辑就通顺了。2026年以来,AMD股价一度累计上涨超过140%,市值一度接近7800亿美元。William Blair的分析师在7月初就指出,当前股价已经处于或接近公允价值,投资者支付的价格已经包含了未来两年的增长预期。换句话说,在财报发布之前,"好"已经被定价了。市场在等待的不是"好",而是"比好更好"。 而AMD给出的第三季度指引,营收中值约130亿美元,同比增长约41%,虽然高于分析师共识的125亿,但没有达到部分激进投资者140亿以上的期待。苏姿丰在电话会上提到数据中心业务明年有望实现翻倍增长,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远期叙事,但对于一个年内高点涨幅超过140%的股价来说,远期叙事的折现效力正在衰减。 这份财报真正值得讨论的,不是AMD做得好不好。它做得很好。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另一件事,在AI芯片这个市场里,"第二名"的估值逻辑到底是什么,以及这个逻辑对AMD意味着什么。 01 先说AMD这个季度到底好在哪里。 营收同比增长50%,这个数字本身已经足够亮眼,但更重要的是它的结构。数据中心业务67亿美元,同比增长107%,环比增长约16%,从上一季度的58亿继续攀
AMD的"第二名诅咒"

孙正义的"作业",终于开始交了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26年6月,软银集团的股价经历了两次剧烈震荡。先是6月初,软银集团的股价在三个交易日里跌去了超过17%。触发因素并不复杂。6月1日,软银市值刚刚超越丰田,时隔二十六年重新站上日本上市公司的市值榜首。孙正义个人财富单日蒸发132亿美元的标题在社交媒体上被反复传播。再往后推三周,6月26日,OpenAI可能推迟IPO的传闻落地,软银单日暴跌超过13%,市值蒸发约354亿美元。 从登顶到第一次暴跌,中间只隔了两天。 这个画面值得多看几秒。它浓缩了过去三年软银AI叙事的全部张力。孙正义投了OpenAI,累计承诺超过646亿美元。他保住了Arm,让它成为AI芯片叙事中最核心的资产之一。他宣布了Stargate计划,建数据中心,搞AI基础设施,成立SB Neo,和OpenAI合资做网络安全。每一步都在兑现他2023年那句"AI将比互联网大十倍"的承诺。软银的股价从约19美元附近涨到超过57美元,市值一度突破约3100亿美元。 但这些数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是"估值"。Arm的股价涨了,软银的账面利润就涨。OpenAI的估值从290亿美元攀升到3000亿美元以上,软银持有的股份对应的浮盈就水涨船高。2026财年第四季度,软银集团净利润达到约116亿美元,是市场预期的六倍,核心驱动就是OpenAI持仓的估值攀升,截至该季度末累计浮盈约450亿美元,其中单季贡献约250亿美元。 这个模式运转了将近三年。它的优点是数字好看,叙事宏大,市场愿意为之支付溢价。它的缺点也很明显,不产生现金流,不可持续,不可预测。Arm的股价取决于全球半导体周期,OpenAI的估值取决于一级市场的融资定价和IPO预期。这些都不是孙正义能控制的变量。6月那两次暴跌,把这个模式的脆弱性暴露得很充分。一个"推迟IPO"的传闻,就能让约3100亿美元的市值蒸发354亿美元。 信
孙正义的"作业",终于开始交了

瑞幸的规模红利结束了?

文章配图-1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每天净增30家店。这是瑞幸2026年第二季度的扩张速度。36310家门店,1.127亿月均交易客户,158.86亿元季度净收入,同比增长28.5%。单看这组数字,瑞幸仍然处在中国消费行业最陡峭的增长曲线上。 但如果把目光从收入端移开,落到同店销售这个指标上,画面就不太一样了。自营门店同店销售同比下降5.3%,而上一季度这个数字是-0.1%,再上一季度是+1.2%,再往前推一个季度是+14.4%。从双位数正增长到加速负增长,只用了四个季度。 同店销售是零售和餐饮行业最诚实的指标。它剔除了新开门店的贡献,只看"老店的生意到底怎么样"。当一家公司一边高速开店、一边同店加速下滑时,通常意味着增长的质量出了问题。 我们想在这篇文章里讨论的,不是"瑞幸的财报好不好"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市场迟早会给出答案。我们更想讨论的是另一件事,当门店数量过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规模"这个曾经最锋利的武器,会不会反过来变成最沉重的负担。 01 先回答一个基本问题。瑞幸的同店下滑,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一个常见的解释是竞争加剧。库迪咖啡、幸运咖、挪瓦等品牌过去两年快速扩张,分流了部分市场。这个解释有一定道理,但很难解释瑞幸同店下滑的斜率。从+14.4%到-5.3%,一年之内接近20个百分点的落差,仅靠外部竞争的分流效应很难做到。况且库迪自身的门店增速在2026年已经明显放缓,其单店模型的稳定性也尚未得到验证。 另一个常见解释是基数效应。2025年同期瑞幸的同店基数较高,因此同比数字显得难看。这个因素确实存在,但基数效应通常带来的是温和的回落,而不是断崖式的加速下行。如果纯粹是基数问题,下降曲线应该是平滑的,而不是一季度刚刚转负、二季度就迅速扩大到-5.3%。 排除这两个因素之后,剩下的解释空间其实不大。 我们注意到一组数据的对照关系。二季度瑞幸月均交易客
瑞幸的规模红利结束了?

大厂选出了"优等马",然后呢?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7月20日,腾讯发了一则内部通知:QClaw产品中心全部业务及部分团队,划转至云产品六部。云产品六部,是WorkBuddy的归属部门。 通知里没有用"合并"这个词,但意思很明确——QClaw被并入WorkBuddy所在部门统一管理,但产品仍将继续运营,服务用户不变。它的"微信远程操控"等核心能力,将与WorkBuddy形成协同。 一天后,《财经》报道,阿里将推出"千问办公",整合QoderWork、悟空、MuleRun三款产品,由钉钉新任CEO陈宇森牵头。 再往前翻一个月,6月9日,字节把TRAE SOLO升级为TRAE Work,从"开发者编程工具"转向"全员AI办公平台"。 三封通知,三个动作,间隔不到六周。 2024年,我们说"百Agent大战"。2026年7月,这场战争结束了。不是某一家赢了,而是所有玩家同时意识到:不能再撒网了,必须收网了。 选马 先说腾讯。WorkBuddy的崛起速度确实惊人。3月9日公测,4个月后月访问量从800多万涨到2097万,DAU突破1300万。花旗研报的评价是"考虑到产品仅推出数月,这一表现堪称强劲"。DAU/MAU比值维持在65%至75%——这一比值在企业办公软件中属于极高水平。 但WorkBuddy的"胜出",有一半要归功于对手的"自毁"。 QClaw由电脑管家团队基于OpenClaw框架打造,3月内测,上线首周用户量即突破数百万。势头不差。但7月2日,QClaw产品负责人张舒昱在社交平台发文,宣布已于6月29日结束在腾讯的工作。她于2025年9月加入,在职仅约10个月。 三周后,QClaw被整体并入WorkBuddy所在部门。 这不是WorkBuddy"打败"了QClaw。这是QClaw的核心团队先散了,然后它的能力被WorkBuddy收编。腾讯内部对WorkBuddy的定位很明确:继QQ
大厂选出了"优等马",然后呢?

耐克动刀,安踏笑了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7月22日,滔搏暴跌24%。港股开盘的钟声还没散尽,滔搏的股价就一头扎了下去。盘中一度跌超26%,最终收跌24.08%,报1.45港元,市值跌破90亿港元,单日蒸发约28.5亿港元。 原因只有一纸公告:耐克正式通知滔搏,自2027年1月1日起,其在中国内地的耐克产品线上平台销售全面终止。 22%的营收,一夜悬空。按滔搏2026财年257.4亿元的总营收计算,涉及金额约56亿元。 同一天,宝胜国际跌超8%。但如果你把镜头从滔搏和宝胜身上移开,看向安踏、李宁、特步的股价——它们几乎纹丝不动。安踏微跌不到1%,李宁一度翻红。 这不是冷漠。这是嗅觉。资本市场闻到了:耐克让出的那块线上蛋糕,不会消失。它会流向那些已经铺好了渠道、备好了产品、等了三年的国产品牌。 真空 耐克这次清退的不是滔搏一家。根据耐克大中华区总经理申凯希的表态,耐克计划清退中国数千家在线经销商,将线上销售渠道集中至品牌官网、官方App以及天猫、京东、抖音等平台的自营旗舰店。申凯希在公开信中写道:"我们今天的市场呈现,变得过于分散。" 这句话翻译一下:耐克觉得经销商把它的价格体系搞乱了。 确实乱了。"原价899的耐克降至429消费者仍不买账"冲上热搜。奥特莱斯货架堆满库存,二手球鞋溢价大幅缩水。曾经一鞋难求的潮流硬通货,变成了常年打折的平价商品。 但清退经销商治的是"渠道病"。耐克真正得的,是"产品病"。这个后面再说。 先看这10亿美元的"真空"到底有多大。耐克2026财年大中华区全年营收58.47亿美元,同比下滑11%,按固定汇率计下降13%。第四季度单季营收12.97亿美元,同比下滑12%,按固定汇率计大跌17%,创下近两个财年单季营收新低。自2025财年起,耐克大中华区已连续多个季度营收同比走低。 把时间拉长看,2021财年耐克大中华区全年营收高达82亿美元,同比增长24
耐克动刀,安踏笑了

月之暗面的“凡尔赛”公告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7月19日深夜,当无数C端用户正准备用Kimi K3的100万上下文窗口“白嫖”长文档分析时,月之暗面悄然拔掉了网线。 一份名为《关于算力紧缺与会员暂停开放的说明》的公告被挂在官网。公告宣布:即日起,暂停C端新用户订阅,将已有算力全部投入于服务已订阅用户。同时,未来将“拆分Kimi主权益与Kimi Code权益”。 就在72小时前的7月16日WAIC前夜,月之暗面刚刚发布了2.8万亿参数的Kimi K3。那是全球首个迈入3万亿级别的开源模型,在Frontend Code Arena榜单上力压Claude Fable 5登顶。伴随着K3的发布,Kimi总裁张予彤在朋友圈宣布:7月17日,Kimi的ARR(年度经常性收入)创下了历史最大单日增幅。 一边是估值飙升至315亿美元的资本狂欢,一边是上线仅三天就因“算力逼近极限”而紧急限流的残酷现实。 这绝不是“产品太火”的凡尔赛。在2.8万亿参数的巨无霸模型面前,在高端芯片受限的“算力贫困症”下,C端海量用户的涌入不仅无法转化为等价利润,反而成了榨干算力池的“毒药”。 月之暗面的“限流”与“权益拆分”,本质上是一场为了防止被推理成本拖垮的财务自救与客群清洗。 2.8万亿参数的“算力黑洞” 要理解月之暗面为何在巅峰时刻“拔网线”,必须先看懂2.8万亿参数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吞金兽”。 Kimi K3采用了MoE(混合专家)架构,共有896个专家,每次推理仅激活其中的16个。从表面上看,稀疏激活似乎大幅降低了单次推理的计算量。但这只是算法层面的障眼法。 在物理世界的机房里,显存和带宽的账本是冷酷无情的。 “MoE架构就像一家拥有896个顶级专家的超级医院。”一位头部云厂商的AI Infra(基础设施)负责人向我们拆解道,“虽然每个病人(单次请求)只看16个科室,但为了维持这896个专家的随时待命,你
月之暗面的“凡尔赛”公告

手机遥控电脑干活:腾讯想让你"永远不下班"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晚上十点,城市逐渐安静下来。你躺在床上刷着短视频,脑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今天已经结束的松弛感。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企业微信消息,老板问,明早开会用的竞品分析报告,今晚能出吗。 在过去,你有一个完美且无懈可击的借口,没带电脑回家。但从今天开始,这个借口在技术上不复存在了。 2026年7月中旬,腾讯WorkBuddy移动应用正式上线,覆盖iOS、Android及鸿蒙三端。你只需要打开手机,在企业微信、飞书、钉钉甚至QQ的对话框里,对AI说一句,帮我分析一下某公司最近的三个产品更新,生成一份PPT。 几十秒后,你办公室那台已经熄屏的电脑会悄悄亮起来。它开始自动打开浏览器、抓取数据、排版文档。而你只需要在手机上等着接收成果。 腾讯在宣传语中描绘了一幅极具诱惑力的画面,以后在地铁上掏出手机,就能让办公室的电脑帮你写PPT。听起来这是效率的极大解放。但换个角度审视,这意味着职场人再也没有不在电脑前的退路了。 当AI从陪你聊天进化到替你操作电脑,而手机又成了AI的遥控器,工作与生活的最后一道物理边界被彻底击穿。WorkBuddy不是一个简单的效率工具升级,它是永远在线这一职场契约的最终形态。 被消灭的物理距离 要理解这场边界溶解的严重性,必须先看清WorkBuddy到底做了什么。 它不是一个普通的AI聊天机器人,其核心能力被称为Claw远程控制。简单来说,Claw是一个装在手机即时通讯软件里的遥控器。用户不需要打开专门的App,在日常聊天的窗口里发一句话,就能远程调度办公室电脑上的WorkBuddy执行任务。 更值得玩味的是它的两种运行模式。第一种是连接电脑模式,直连本地设备,调用桌面端全部能力。它不只是帮你生成文字,它能打开你的文件夹,翻阅你的Excel,操作你的应用程序。第二种是云端工作模式,不依赖个人电脑,使用云端沙箱直接执行任务。这意味着,连
手机遥控电脑干活:腾讯想让你"永远不下班"

Uber与美团的代理人战争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26年7月的沙特利雅得,午后气温逼近45度。在国王大道红绿灯路口,一幅极具隐喻意味的现代商业浮世绘正在上演: 左边,是穿着亮黄色防晒服、头盔上印着"Keeta"标志的美团骑手,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精确到秒的倒计时;右边,是穿着绿色制服的talabat骑手,正烦躁地抹去额头的汗水。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Uber网约车正试图在拥堵的车流中强行加塞。 黄、绿、黑,三种颜色在沙漠腹地的热浪中扭曲、交织。这不仅是利雅得街头的日常,更是当下全球互联网最残酷的绞肉机切面。 几天前(7月16日),一则重磅消息引爆了全球资本市场:Uber宣布以每股41.5欧元的现金、总计148亿美元的天价,强行吞下德国外卖巨头Delivery Hero(以下简称DH)。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在CNBC上弹冠相庆,赞美这是一幅横跨99个国家、2360亿美元GMV的宏伟版图,是Uber抵御北美死敌DoorDash的终极堡垒。但如果你把视线从曼哈顿的空调房移到中东的沙漠、港澳的霓虹灯下,你会闻到完全不同的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御DoorDash的盾牌。Uber豪掷148亿美元交出的"买路钱",其最致命的暗线,是试图用"美式资本+全球流量协同"的钢铁堡垒,去绞杀正在中东和港澳用"中式极致地推+单均模型"疯狂撕裂防线的美团Keeta。 当柏林的精英们交出钥匙,当硅谷的资本亮起獠牙,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同行并购。这是中美两种互联网外卖模式,在全球腹地首次毫无保留的"贴身肉搏"。 148亿的"买路钱" 要理解Uber为什么急着当"接盘侠",必须先解剖DH这具曾经号称"除中美外全球第一"的尸体。 在行业观察机构Momentum Works(墨腾创投)最新发布的《东亚外卖平台报告2026》中,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了DH的致命癌变:"防御性合规"(Defensive Complianc
Uber与美团的代理人战争

OPPO削藩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没有发布会,没有煽情的告别信,甚至没有一次像样的全员大会。 2026年7月16日,OPPO用一纸冷冰冰的"产品策略调整"通知,完成了对旗下两大子品牌的"褫夺封地":realme(真我)新品全面聚焦海外,暂停国内更新;一加(OnePlus)收缩欧美战线,暂停在欧洲和北美发布新品;两品牌的软件系统全面整合至ColorOS。 消息传出当天,realme副总裁徐起发布了一封长文告别信。他写道:"realme将按下中国市场的暂停键。这是一个经过反复推敲做出的选择。"而一加那边,连一封告别信都没有。欧洲和北美的库存售完后,将不再补货。 这像极了明朝的"削藩"。当年靖难之役,诸侯为王前驱,打下江山;江山稳固后,中央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兵权、裁撤封地。realme的"封地"是国内市场,一加的"封地"是欧美高端局,而系统——那个赋予品牌独立灵魂的东西——被彻底收归中央。 公关稿里写满了"效能、聚焦、减法、全球产品战略协同"。但在手机圈的从业者看来,字字句句翻译过来只有九个字:打不赢了,养不起了,砍。 这不是一次主动的战略进攻,而是一场被逼到墙角的战略防御。当2026年第二季度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同比暴跌6.7%、中国市场连续五个季度下滑的凛冬降临,OPPO终于挥刀向内。 削藩的本质,从来不是中央有多英明,而是诸侯已经养不起了。 realme"收回封地" 2019年,realme带着"敢越级"的口号"海归"国内市场。 彼时的realme,是OPPO体系内最年轻的"诸侯"。2018年由前OPPO副总裁李炳忠创立,先在印度和东南亚打出性价比名声,随后杀回中国,对标Redmi,要做千元机市场的搅局者。那是它的"封地"——一个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它在江湖立足的地盘。 2021年是realme国内的高光时刻:全年国内市场份额达到3.1%,销量突破1000万台。在年
OPPO削藩

安踏做不好安踏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26年7月15日,安踏集团发布了一则简短的人事公告:安踏品牌CEO徐阳因家庭原因辞任,集团执行董事、联席CEO赖世贤即日起代理安踏品牌CEO一职。 公告措辞体面,但整个消费行业都清楚,这不是一次"家庭原因"的告别。这是一场所持续三年、轰轰烈烈的品牌升级实验的正式终结。 徐阳不是一个普通的职业经理人。他毕业于厦门大学英美文学专业,早年在TBWA和Grey两家4A广告公司任职,2006年以品牌营销人的身份加入安踏,历任品牌管理中心总监、篮球事业部总经理。在安踏品牌CEO这个位置上,他的前任是丁世忠、郑捷、吴永华——三人无一例外,全部是销售出身。徐阳是安踏历史上第一位市场营销背景的主品牌掌舵者。 他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他在始祖鸟创造了一个近乎神话的战绩。2019年,徐阳出任始祖鸟大中华区总经理。四年间,他将始祖鸟中国业务从约8亿元做到近30亿元,会员数从1.4万飙升至170万。他压缩批发渠道、推进直营转型、搭建会员与山地社群运营体系,把一只专业户外"鸟"变成了中国中产阶层的身份图腾。 2023年1月,安踏创始人丁世忠把徐阳叫到会议室,说了一句话:"董事会决定让你回主品牌。" 徐阳带着始祖鸟的成功方法论回归,立下了激进的军令状。2023年10月的投资者日上,他公开宣布:2023到2026年,安踏品牌流水年复合增长10%到15%,2026年营收达600亿。他甚至在接受《中国企业家》杂志采访时放出狠话:"三年时间安踏品牌在中国做到中国市场第一,超过耐克。" 三年过去了。2025年,安踏主品牌营收347.54亿元,同比仅增长3.7%。增速曲线是一条毫无悬念的下行线:2021年52.2%、2022年15.5%、2023年9.3%、2024年10.6%、2025年3.7%。600亿的目标彻底落空。SV事业部被撤,超级安踏停止扩张。据经济观察报报道,
安踏做不好安踏

紫鸟IPO前夜,2.4亿分红落袋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26年6月24日,紫讯技术(福建)股份有限公司正式向港交所主板递交了上市申请,独家保荐人为国泰海通。在这份长达379页的招股书公开之前,这家年营收近7亿的公司做出了一个让资本市场侧目的决定。 2025年10月,紫讯技术宣派股息2.4亿元。其中1.15亿元已于当年12月派付,剩余1.25亿元在2026年2月派付。而2025年全年,这家公司的经调整利润为2.45亿元。 这意味着,公司把过去一年赚的钱,几乎一分不剩地分给了老股东。 更耐人寻味的是资产负债表上的另一组数字。截至2025年12月31日,紫讯技术账上持有5.92亿元的理财产品,但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仅为6142万元。与此同时,公司背负着高达7.14亿元的赎回负债,直接将净资产拖至负3.58亿元。 一边是账上现金充裕到买理财,一边是上市前突击分红2.4亿,一边顶着7.14亿赎回负债还要来港股募资。这三件事放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充满张力的资本叙事。 通常科技或SaaS公司冲击IPO是为了募资扩张,用融来的钱招兵买马、研发新品、开拓海外市场。但紫讯技术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在递交招股书前夜分掉几乎全年利润,这种操作在讲究成长故事的科技股中极为罕见。它传递出的信号不是信心百倍,而更像是这已经是最好的时光。 这2.4亿分红不仅仅是一次财务操作。它更是中国跨境电商草莽时代终结的标志性事件。紫讯技术的崛起完美契合了2015年至2021年跨境店群和铺货模式的狂飙突进。而它今天面临的单一产品天花板,以及急切的资本化动作,则折射出当出海从流量套利走向品牌与合规下半场时,旧时代的卖水人正面临深刻的能力圈危机与退出诱惑。 上市对紫鸟而言,或许不是为了获取弹药去征服星辰大海,而是第一代跨境服务商在时代红利消退前,为自己买下的一张头等舱船票。 时代红利账单 翻开紫讯技术的招股书,你会看到一堆光鲜的数字。2
紫鸟IPO前夜,2.4亿分红落袋

没人想在对话框里买东西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26年618落幕已经一个月了,但没有人愿意公开谈论那个尴尬的数字。 星图数据的监测报告显示,今年618大促期间全网电商累计销售额9340亿元,同比增长4.0%。看上去还在涨,但拆开结构就会发现问题所在。综合电商平台(涵盖淘宝天猫、京东、拼多多、抖音、快手等)销售额8636亿元,同比仅增长0.9%。 0.9%是什么概念?2025年618综合电商的同比增速是20.9%。一年之间,增速从两位数断崖式跌入近乎零增长的区间。这是星图数据追踪618以来最惨淡的一份综合电商成绩单,媒体称之为"16年来最低调、最平淡的一届618"。 而恰恰是这一届618,被行业公认为"AI含量最高"的一届。 阿里在5月高调宣布千问与淘宝全面打通AI导购链路。字节跳动4月24日在豆包App导航栏正式上线"帮你选"购物功能,深度打通抖音电商,用户可在豆包内直接完成加购、支付、售后的全流程操作。京东的AI Agent"京言"实现了全场景覆盖。所有巨头都在喊同一个口号,"2026是AI原生大促元年"。 结果呢?消费者依然习惯在搜索框里敲关键词,或者在短视频里冲动下单。"对话框里买东西"这个被硅谷和华尔街吹捧的概念,在中国真实的消费土壤里,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 就在行业集体舔舐618伤口、对AI导购避而不谈的时候,7月15日,腾讯元宝却高调宣布与京东AI Agent的合作正式全量上线。事实上,双方的深度合作早在6月上旬就已官宣,并在618期间进行了小程序生态的灰度测试。但选择在618惨淡收场后的7月中旬,才将这一"AI闭环"正式推向台前,多少显得有些刻舟求剑。用户在元宝对话中咨询商品信息时,回答会智能匹配京东商品卡片,点击即可跳转至京东购物小程序,覆盖数码电子、家用电器、服饰鞋包等全品类。 当潮水退去,别人都在穿裤子,腾讯却在这个时候把早就准备好的旧衣服翻出来高调展示。这
没人想在对话框里买东西

阶跃的苹果梦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7月13日晚的上海,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开幕前夕,阶跃星辰一口气甩出了三张王牌。它们分别是大模型原生AI终端品牌STEPX、智能体原生操作系统Step AOS,以及全球首款大模型原生智能体手机STEPX Neo。 在AI行业普遍追求轻量化且大模型公司纷纷裁员求生的2026年,这场发布会显得极其违和。当同行们都在绞尽脑汁把大模型塞进各种套壳应用,或者为了几分钱的API调用费大打价格战时,阶跃星辰却选择跨界进入供应链管理最复杂且资金最密集的智能手机红海。 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产品发布会。在经历百模大战与算力内卷的残酷洗牌后,这是中国AI大模型公司向资本市场和全行业抛出的一份终局生存宣言。 阶跃星辰董事长印奇与CEO姜大昕的野心,是试图在智能体时代复刻乔布斯的苹果神话。只有掌控了终端入口和操作系统,AI公司才能避免沦为廉价的底层管道,从而攫取最大的商业利润。 阶跃的苹果梦,是中国AI公司不甘于做卖水人的一次悲壮突围。它揭示了AI时代的终极权力法则,即谁掌握了硬件入口和操作系统,谁就掌握了智能体的生杀大权。但这场豪赌的代价,是阶跃必须同时向手机巨头和超级应用发起两场胜算渺茫的生态战争。 向下扎根 剖析阶跃造手机的底层动机,必须先看清大模型公司当下面临的生死困局。他们亲自下场做手机这种苦活累活,不是因为擅长硬件,而是因为卖接口和做套壳应用的商业逻辑已经被现实无情击碎。 过去一年,国内大模型API价格暴跌超过九成。单纯卖算力或接口的收入,根本无法覆盖动辄数亿美元的基座模型研发成本。无论是Kimi还是智谱清言,所有面向C端的套壳应用都面临极高的获客成本和极低的用户留存。AI应用缺乏真正的护城河,随时可能被大厂的系统级功能降维打击。 更深层的恐惧在于管道化。如果大模型只停留在云端,最终必然会被**、小米、苹果等手机厂商作为底层能力集成到他们自己的操作系统中
阶跃的苹果梦

谷歌做手机16年,为何还是Others

文章配图-1 出品I下海fallsea 撰文I胡不知 2010年1月5日,谷歌联合HTC发布了第一款Nexus One。那场发布会在山景城的谷歌总部举行,时任CEO埃里克·施密特举着这部被极客们奉为安卓亲儿子的手机,对着台下的媒体和开发者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我们希望这部手机能成为Android生态的标杆。 16年后的2026年8月,谷歌将在纽约举办Made by Google年度硬件发布会,一次性推出Pixel 11、Pixel 11 Pro、Pixel 11 Pro XL和Pixel 11 Pro Fold四款新机。从邀请函透露的信息来看,这一代Pixel的最大卖点依然是AI交互和端侧大模型,硬件层面最引人注目的变化是一个叫做Pixel Glow的背部灯效。 16年,一个完整的轮回。但如果把谷歌手机的成绩单摊开来看,你会发现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苹果拿走了全球手机市场超过80%的利润,2025年这一比例甚至逼近90%。三星以每年约2.4亿台的出货量稳居安卓阵营霸主。小米2025年全球出货约1.64亿台,vivo和OPPO也各自维持在1亿台左右的规模。中国厂商合计吃下了全球超过40%的市场份额。 而谷歌手机呢。根据行业研究机构的数据估算,谷歌2024年全年大约生产了900万部Pixel智能手机。这个数字甚至不如头部厂商一个月的出货量。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统计中,Pixel常年不到1%,被死死按在Others那一栏。即便在美国本土市场,Pixel的份额也只在3%到5%之间徘徊,有时甚至卖不过主打低端市场的摩托罗拉。在北美折叠屏这个细分赛道,Pixel的份额约为5%,而三星占据51%,摩托罗拉占据44%。 一家拥有全球最顶尖工程师团队、年度净利润超过1300亿美元、市值一度突破4万亿美元的科技巨头,为什么做了16年手机,还是做不出一部大卖的手机? 外界总是恨铁不
谷歌做手机16年,为何还是Others

去老虎APP查看更多动态